第25页

当年新梁被打得节节败退,老皇帝将江逸亭送来做了质子,与方珩舟一路回的长安。

他近来反常,兴许不会止步于此。

孟行章又给方珩舟倒了一杯酒,方珩舟不贪杯,将酒盏一推,起身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孟行章支支吾吾,却也不好再留:“方大哥改日得了空再来。”

他走后,孟行章朝兴台问:“他问我江逸亭,是怎么回事?”

兴台苦着脸,我一个小厮做什么要问我这些。

见他说不出来话,孟行章便摇头:“罢了,你也不懂。”

孟行章眼睛又落到那两坛子秋露白上头,足足盯了有好一会儿,他拍着大腿道:“好啊,孟怜玉这个不要脸的,手都伸到我这里来了!拿我当垫脚石呢!”

兴台摸摸脑袋,不明白二少爷怎么又说起二小姐来,不过两人都是主子,他一个下人自然不敢多问。

孟行章倒越想越气,连着看那酒也心里头不舒服,向来都嗜酒如命的人,现下咬了咬牙便道:“去,将酒给我送回去!”

“啊?二少爷这……”收了人家的东西哪有送回去的道理?!

孟行章抬腿朝他踢了过去,没踢到,更气了。

“让你送就送,再多问把你舌头割了。”

他倒是没想到,孟怜玉竟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方珩舟可是要娶闻秋的,没道理让她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