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带深意看了一眼方珩舟。
“殿下!明明今日是救了那孟家二小姐,才不至于让冯少爷犯了错事,皇后娘娘怎么……”
声音戛然而止,脚步声也停了下来。孟闻秋有点紧张,连续听了两次墙角,还都是劲爆的内容,手心都蒙上了一层薄汗。
孟闻秋低着头,看了一眼腰腹间骨节分明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她缓缓抬起右腿,将自己的珠花绣鞋轻轻落在方珩舟青色的官靴上,慢慢把脚的重量放了上去,然后又放松了腰上的力量。
方珩舟倒不觉得痛,他盯着孟闻秋嘴角那抹笑容,未动。
“到底是孟家的二小姐,应该是个识大体的,若是她不追究,那皇后娘娘就算想栽赃也没法子。”
“可……可冯家少爷那样下流,那二小姐……”
“二小姐?什么二小姐,不过是个庶出,就算她说出口了,谁会替她做主?”
声音越走越远了,孟闻秋正在消化方才听见的话,想想孟怜玉落水的事,看来是因为冯詹易这个色鬼。
所以是江逸亭把她救起来的?
“你该回去了。”
“没想到,方统领也不是什么坦荡之人,听墙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方珩舟将扶在她腰际的手松开,盯着自己脚上那只绣鞋:“孟小姐还真是睚眦必报。”
孟闻秋听这话,抬起后脚跟用前脚掌又狠狠碾了碾:“好,这回咱们两不相欠。”
孟闻秋刚想潇洒地转身离去,又想起来小桃这个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