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徐云蓁先退了一步:“好了,此事再议。”
徐云蓁先退了一步,孟行章也顺着台阶下,立刻换上一幅笑脸:“还是大嫂大人不记小人过。”
孟行章溜得飞快,出了行运茶馆后,他带着兴台也没回去,特意在街巷里绕了一圈,绕到了赌坊去。
兴台战战兢兢,少夫人可是特意嘱咐过他,看着二少爷别让他乱来,至少在皇庄这段时日,不能出乱子。
他扯了扯孟行章的衣角:“二少爷,今日还是算了,您看里头也没什么人。”
孟行章不管不顾往里头走:“大嫂又不知道,你怕什么?”
赌坊的确没几个人,本来就是为了给那些朝廷官员散心的地方,可明日各国使臣要到,大多紧绷着一根弦,万万不敢出来寻欢作乐。
也只有那些不务正业的少爷们,会往这地方来。
……还有位小姐。
孟行章一眼便看见了那个身穿雪青色衣裙的人,她正站在蛐蛐斗栅前喊:“改之……咬它……改之争气点!”
孟行章一听这名字,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兴台也冷汗直冒,“改之”可是自家少爷的表字。
叶之筠只觉有人在盯着她,还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她转头一看,孟行章手下拿着一把折扇,牢牢握在手里,恨不得把它捏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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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闻秋吃饱喝足,斜斜卧在罗汉榻,方珩舟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看她发丝披散在身后,手里过小桃方才沏的玫瑰香茶。
方珩舟席间只浅浅动了几筷子,孟闻秋便道:“怎么,饭菜不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