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珩舟摇头,道:“我来还有一事。”
孟闻秋眉头一挑,将双足从裙摆下露了出来,姿态闲适,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孟小姐托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茶水入喉,孟闻秋险些呛了喉咙,她立刻抬了下巴:“这么快?不是说要过阵子么?”
“也算无意之举,是长安城一处青楼中得到的消息。”
孟闻秋轻咬着下唇,没立刻问正事,反而有心揶揄:“没想到,方统领还去青楼这样的地方。”
方珩舟别过脸轻咳一声,没答话。
“打冯詹易那群人,只是街巷小贩,有人给了银子让他们做事。想要借刀杀人罢了。”
青楼花坊也分三六九等,自然价格也不一样,越贵的越是卖艺不卖身,接触的都是达官贵人。
而这群人去的是最末等的青楼。
方珩舟是南衙禁军统领,却也在城中安插了不少眼睛耳朵,此事也有太后授意,毕竟皇上和皇后翅膀硬了,若是哪一日有不该有的想法,自然要掌握着主动权。
孟闻秋一听是商贩,反而神色认真起来,道:“是谁?”
“若我没猜错,应该是江逸亭。”
几个商贩已经被悄无声息抓起来了,还未逼问,方珩舟却仿佛十拿九稳,直接带了百灵鸟便往云燕殿来。
毕竟,在这场争端之中,无论近看或是往远看,得益最多的便是那位新梁来的质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