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益看了一眼没说话的孟闻秋,又收回了视线:“冯家出了名的记仇,明面上倒是不敢,背地里可就说不好了。”
“尤其是二位小姐,出行多带些人手。”
这话是说给孟闻秋听的,可孟怜玉却后背都冒了冷汗,上一次因为冯詹易落水,她就恨不得将他撕碎了。
她抬眼看了一眼孟闻秋,心中妒意更深。
孟行章不甚在意:“就凭他,跟他有过节的是我,不是我妹妹,他要是敢乱来,我……”
“二哥,他不敢乱来的。”孟闻秋声音缓缓,将他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徐云蓁朝张益道:“你的顾虑我明白,我们自会小心。”
张益抬手告辞要走,却忽然想起来什么,又道:“听同仁说,新梁公主只是水土不服,并无大碍。”
徐云蓁点头:“那就好,那你们太医署便能松一口气了。”
孟行章听后便径直道:“啧,一个小小公主摆什么谱儿。”
他还要再说,却被徐云蓁一个眼刀憋了回去:“你无事便回吧,顺道替我送送张医丞。”
孟行章摇着扇子:“好。”
走前他又朝孟闻秋道:“皇庄无趣,你闷了便同二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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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的事传到方珩舟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未时了。
他在华鸣寺外的帐篷里,面前跪着几个武卫,一字一句地将今日之事禀报得清清楚楚。
方珩舟却皱了眉头,依旧有些不满:“为何现在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