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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也颇为满意:“都说方珩舟命硬,克死了爹娘,方家嫡出一脉就剩了他一人,我还以为他能长命百岁,高估他了。”

“长命百岁的也该是皇上才对,方珩舟算什么?”江逸亭适时地插话溜须拍马,皇上最吃这一套。

话是这么说,可江逸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他觉得事情发展得太过顺利,方珩舟的棺材都已经下葬,应该安心才对。

说来也奇怪,皇上拿中书令发难,太后娘娘知道后也只是过问了两句,还有户部尚书那样的人,连反抗都没有。

而太后到今日,也仅仅是把大将军召回来,难道真的是方珩舟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以至于根本没有发现皇上的狼子野心。

这时候国舅爷又换了一幅神情,高傲道:“还有方珩舟生前的那几条狗,我儿现在还躺在床上养伤,他们且等着,总有一日要跪在我儿面前摇尾乞怜。”

皇上朗声大笑起来:“急什么,一个个慢慢收拾。”

国舅爷细数了和他有过争端的大员,嘴里说着狠话。

江逸亭看着两人,尚且有一丝清醒,不过路走到这里,已经再不能回头了。

第55章

孟闻秋生辰前三日,和二哥商议着要将请帖都送出去。

徐云蓁却在这时候进了永宁院,她脸上满是疲惫。

“你们大哥两日前进宫后,便一直没有归家,也没传个信回来。”

孟行章还不甚在意:“大哥和爹爹一样,时常不回府,兴许明日就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