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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她想起来,在榻上坐坐,玉藻她们两个也是不准。

不用如何想,便能知道大概是什么梦,林业绥为叫女子安心,并未拒绝:“外边冷,等婆子烧好炭,你再睡会儿。”

得了回答,又有人在守着,宝因安心睡去,再醒时,已是辰时,炭烧好了,抄经的案几笔墨和麻纸也全都摆在暖榻那边。

还有冒着热气的药。

男子坐在榻边,披衣看书,一副闲散之人的模样。

见他人要过来,动身下榻的宝因面带嗔怒的开口:“走这么几步没事的,总是不动岂非更不好。”

林业绥笑着收回动作,眼睛却时刻落在女子身上,直至她上榻时,终还是忍不住担心,伸手托住其手臂。

随后放下书,去拿来女子常穿的那件家常织金缎面棉袄。

宝因上了榻后,则是极为自觉的吃药丸,喝汤药,在穿棉袄和棉裙时,男子又来揩去她唇角药渍。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起来,然后做着各自的事。

一个看书,一个抄经。

几瞬过后,侍女又拿来脚炉、手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