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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匀好,宝因起了别的心思,垂头,执匙递给男子,只是目光倏地被旁的给吸引而去:“爷还要出府?”

女子递来嘴边食,林业绥正要张嘴吃,却又被拿离,叫她自己给吃了。

他微拢眉,抬眼,眼尾漫出几丝被戏弄的可怜:“明日直接出发。”

自生了林圆韫,现又怀着一个的宝因最见不得他这副神情,只好重新舀了些给他,毫不遮掩的说出心中的疑窦:“那怎得还换了发冠?”

这冠是收在他们二人所睡的屋中的,近几日男子也没有派那小厮也没有来拿,她差人送去的也是另一顶束冠。

林业绥抹去女子唇上残留的乳酪,未拿帕子擦去,直接抬手,用舌尖舔去,轻声笑道:“初六夜里,幼福以为是谁给擦的身?”

宝因脸颊微热,见他不吃,一面送金匙入嘴,石榴的甜与乳酪的咸甜交织,一面低思起来,在初五吃药施针后,翌日自己便开始断断续续的出汗,到了夜里,更是发了一场大汗,可睡得迷糊,不愿睁眼,只躺着叫了水。

紧接着便能察觉到有人坐在了卧床边。

在她要昏沉再入睡时,压在身上的翡翠衾被掀开一角,一双手进入寝衣,轻轻擦拭着

反应过来后,宝因低垂下脑袋,对上男子那双笑眸。

那夜,他回来了。

林业绥又问:“帕子可有收好?”

宝因轻轻点头:“爷留给我那帕子是何意。”

林业绥炽热看她,笑了笑:“自然是担心幼福过于思念。”

宝因蹙起眉头,不知是真不解,还是欲掩盖,转而言其他:“我又不是阿兕,她可想爹爹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