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今儿一整天,他总不由自主地想起她。

“哼!”尔沫不满地转身就要走。

“喂!你去哪儿?”

“找别人来伺候你。”她背对着他,连多看他一眼都不乐意。

“我不要别人,就要你。”

“可我不要。”她的声音听得出火气。

“我加一倍价。”

“不要!”

“两倍!”

“不……要!”两倍?可恶,这真是太誘人了。

“你实在太贪心了,那……三倍!”他就不信有银子解决不了的事情。

三倍?真的吗?他是哪根筋不对劲,居然愿意花三倍的钱要她服务?慢着,他这般无所不用其极,该不是对她有什么不轨企图吧?

尔沫猛地一转身,狠狠地瞪着他,“你到底要干么?”

齐浩天顿了下,呐呐地回道:“没干么,只是要你伺候。”

“不过就是在屏风后面递皂角、浴巾或深衣,你有必要花三倍价钱买我的伺候吗?”她质疑的瞅着他。

“我买的是开心。”他说,“到澡堂来洗澡,图的不就是开心舒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