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沫眉心一蹙,表情更为不解。

齐浩天点点头,“你很有趣,很逗,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玩的丫头。”

她实在很无言,她自认对他不是太友善,他问什么,她都是随口敷衍,而他居然觉得她有趣好玩?他是有被虐狂的倾向吗?

“只是好玩,没别的企图?”她严厉地盯着他。

“这可是春姨的地盘,我能在她地盘上撒野吗?”

说的也是,春姨在崇安县城可也是有点能耐的人,再说了,澡堂里那么多人,谅他也不敢造次。

想到自己那未竟的梦想,她决定赚这笔天外飞来的外快。

“好,我赚。”她说着,手掌一摊,“先给钱。”

齐浩天也不罗唆,取出荷包,从里面拿出三两银子交到她手中,然后弯唇一笑,“可以了吧?”

“嗯!”尔沫满意的点点头,将银子收好后,开始伺候他宽衣。

说是伺候宽衣,但其实是她站在屏风后头,接过客人脱下的衣褲,妥善地挂好。

有些客人会将换下的衣褲交由澡堂清洗,澡堂也会负责保管客人事先寄放的干净衣物,齐浩天就是这样的,他在澡堂有个专属的柜子,里面摆放着的都是他的衣物。

屏风另一边,齐浩天慢条斯理的脱去衣物并交给她。

烛光一照,屏风上显现出他精实的身形,尔沫不自觉倒抽了一口气,又突地想起她不小心摸到“小齐三”的事情,虽然这些画面只是快速的闪过,但她又觉得胃袋翻搅了起来。

为免自己又吐了一地,她努力将那画面自脑中抹去。

这时,齐浩天又开始跟她聊天了,“丫头,你真的抓过很多褲裆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