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良知之人,哪能漠视这残忍冷酷的一切?

看见他露出那悲悯沉痛的表情,尔沫心头撼动,他是真心的怜惜同情那些姑娘,那不只是用来合理化他不正经行为的好听话。

她不自觉地一直望着他,直到他将视线回到她脸上。

迎上他的目光,她不知为何顿时心跳加速,她急急忙忙地把脸别开,故作镇定。

“尔沫,我希望你尽早离开春风澡堂。”他说。

她瞥了他一眼,呐呐地道:“其实我并不讨厌那个地方……”

“为什么?”

“春姨虽然很凶,但她其实很照顾维护每一个人,之前有个人对君姊出言羞辱,还被春姨轰了出去。”提起这事,她眼底满是对春姨的敬佩及崇拜,“尽管那个人威胁要找人来砸澡堂的招牌,春姨仍旧没有一丝畏惧,人家不是说做生意以和为贵、能忍则忍吗?可春姨为了维护自己人,可是一点犹豫都没有。”

“我知道春姨是个好人,在你还没进澡堂前,我就认识她了,只是出入澡堂的人身分复杂,又常会有一些闹事的客人,你一个清清白白未嫁的姑娘,总不能一直待在那儿。”

“其实我还应付得了。”尔沫一派轻松地道,“大部分的客人都还不错。”

“是吗?”他不以为然地挑挑眉,“例如江三郎?”

听出他语气中对江三郎的敌意,她不免疑惑地问道:“江爷跟你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吗?”

“是没有,不过……”

“既然没有,你为什么一直针对他?好像对他有……”

说话的同时,她正要穿越大街到对面,一辆马车却急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