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齐浩天一个箭步上前抱住她,快速移动脚步,将她拉到了路边。

拉车的两匹马也因为受了惊吓,扬蹄嘶鸣,驾车的两名侍从赶紧拉住缰绳,跳下车安抚马儿,以免马儿又突然暴冲。

马车里传来男子气急败坏的叫骂声,“是谁?!该死的!”

其中一名侍从立即绕到后方打开马车车厢的门,问道:“公子,您没事吧?”

“当然有事!该死的东西!你是怎么驾马车的?”车厢里的男子探出半身,许是刚才摔着了,还有点余悸犹存。

“公子,是……是有人突然冲了出来。”侍从怯怯地回道。

“谁?哪个王八羔子害本公子头上撞了个包?!”

侍从指向一旁刚从马蹄下逃过一劫的尔沫,“就是那个丫头。”

身着锦衣华服,腰上还系着美玉为饰的男子,气呼呼地瞪着她,不客气地骂道:“该死的丫头,你是忘记带眼珠子出门吗?”

“没带眼珠子出门的是你吧!”尔沫马上恼怒地骂了回去,“路上那么多人,你一路急驰狂奔,把别人的性命当什么了?!”

男子像是从来不曾被谁这样顶撞过,又惊又怒,气得满脸涨红。

齐浩天拉住了她,低声劝道:“算了。”

尔沫惊疑的看着他。算了?之前在澡堂里为她出头,一只手就把那醉客捏得哇哇叫的齐三,现在居然叫她算了?

“明明是他不对,怎么能算了?”她激动地道。

“他是不对,但……算了。”齐浩天笑得有点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