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直接去琼崃宗,这么多天了,以琼崃宗的办事手段,若是他们真想得到一样东西,想必那东西应当已经运送到琼崃宗了。”
商无惑说完便将桌面上的暗器尽数藏在了身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招呼罗傲,“走,出发。”
“得嘞,这次算我还你人情,以后再有这脑瓜子别裤腰带上的事儿,甭找我。”
罗傲嘴上埋怨,但还是利索地跟上,当初若是没有商无惑拔刀相助,恐怕他的妻儿早就死了,就当是欠他的。
……
“宗主,我们根据谢七手里情报截获的山河图,都是假的。”
傅司站在屏风后禀报,视线却担忧地盯着屏风后床榻上的人。
“知道了,去吧,继续探。”
慵懒的嗓音自屏风后传出,贺云峥一身锦缎中衣虚靠着枕头,松散的发丝垂落肩头。
忽地,一只苍老的手毫不客气地扒开贺云峥的衣襟,紧接着几枚银针便刺入穴位。
“嘶……老头,你轻点。”
贺云峥额角青筋暴起,面部的肌肉因为极力忍受疼痛而带起阵阵痉挛,可开口的语气却云淡风轻。
“哼。”
孙老翻了个白眼,又是一根银针刺入贺云峥的胸膛,语气古怪道:
“你对自己下手的时候,也没见得轻点,那药是治伤的,不是让你催命的,强行运转内力,但凡你那护卫送你回来的晚点,你就废了!”
孙老现在都还记得那日贺云峥被送回来时半死不活的模样。
“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