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峥呼吸微颤,抬手示意孙老不用再继续了。
没有大碍即可,这针若是再施下去,恐怕他就得躺上半个月了,他现在可没这个时间。
孙老眼底露出几分心疼,嘴上却不饶人:“有分寸有分寸,你每次都这么说,哪次不是疼得够呛?老夫的医术再高,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自个儿。”
“呼……”
贺云峥没有反驳,老老实实地等着孙老将银针拔出。
“当年那人伤你太重,你这暗伤是个隐患,得温养着,若是不根治,照你这么折腾下去,早晚会要了你的命。”
孙老收起银针,神色严肃地看着贺云峥,平日里精气神十足的老顽童,这一刻突然就变得有些颓然了。
“大仇未报,我不会死。”
贺云峥敛去眼底的执着,再抬头时已经换上了温和的笑,“老头,夜深了,休息去吧,一把年纪了可不经这么熬。”
孙老看了贺云峥许久,最后也只得叹息一声,摇头离去。
“咳……”
贺云峥捂着胸口轻咳了一声,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就牵连的整个胸膛疼得要命。
贺云峥自嘲地笑了,生了一个劳累的命,却得了这闲人的病,当真是老天跟他开了个玩笑啊……
突然,屏风后多了个人影,是去而复返的傅司。
“何事?”贺云峥拢了拢衣襟,侧头问道。
“宗主,出事了,有人夜闯琼崃宗……”傅司的语气有些为难。
“杀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