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刚生完孩子吗?”

“不在正院养着,跑出来干什么?”

他狐疑打量,阴阳怪气。

归属正院的,别说是谁?就是狗,他看着都不顺眼。

“奴奴是来求二公子的!”娇娘风摆荷叶般,梨花带雨,盈盈下拜,泣声道:“奴奴求二公子,大发慈悲,救奴奴和孩儿的性命……”

“你和孩儿?姐夫那个孩子吗?”乔璋脸色微变,不解道:“你在正院,不是挺好的吗?我听说,你的孩子都被母亲抱去养了!”

“你也在正院有一席之地!”

“区区贱籍出身,有这般待遇……哼,你喊什么救命?”

“谁要你的命了?”

他状似讽刺,实则暗自试探着。

娇娘垂眸,浓密羽睫坠着泪珠,“二少爷,奴奴,奴奴……呜呜呜,就是因为孩儿被夫人抱走了,奴奴才会害怕啊!”

“奴奴是至州少爷的通房,孩子是王家的庶长子,夫人是少奶奶的亲娘,您仔细想想,她怎么可能善待奴奴的孩子啊?”

“她把孩子抱到正院,就是要治死他!”

“可怜奴奴的孩子,刚刚出生,未满百日,就要日日受折磨,奴奴听着他的哭声,心都要碎了,更何况,更何况……”

她顿声。

乔璋猛然起身,眼睛发亮,“更何况什么?”

“他们也要奴奴的命!”娇娘悲泣,“昨日,奴奴无意听见夫人和四小姐商量,待奴奴的孩儿死后,她们也要把奴奴勒死,做出奴奴承受不了丧子之痛,自尽追随的假象!”

“二少爷,奴奴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