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不想死,又逃脱不了,只能向二少爷求助!”

“你想让我怎么做?”乔璋若有所思,像打量物品似的,打量着娇娘。

他并不怀疑娇娘的话。

一则:他不觉得,区区一个贱奴敢欺骗他。

一则:在他心中,正院之人,尤其是司马惠,就是恶毒狠辣,杀通房、杀孩子……

她们肯定能做出来。

“奴奴想让二少爷,偷偷跟至州少爷见个面,求他和王大人,想想办法,把奴奴和孩子接回王家!”娇娘垂眸,口中楚楚可怜,心里暗道:

果然,乔二少的脾气,跟主子说的一模一样,自高自大,狂妄无知。

真棒!!

这样的人最好骗了。

给他个‘南墙’,都不用推,他自己就会撞上去的。

娇娘弯了弯眉。

“你让我帮你找姐夫……这没用吧!”乔璋沉吟着,“自从你来了,姐夫也几次三番地来过,想把你要回过,那结果,你自己没看见!”

“乔瑛粗鲁刁蛮,把姐夫打成那样,王伯伯碍于济县的事儿,也不去管。”

“我帮你找了有什么用?”

“有用的,二少,肯定有用,现在跟以前的情况不一样了啊!”娇娘忙道:“以往,我虽有孕,却不知男女,自然不值得王老爷垂怜,然而眼下!”

“我生了儿子!”

“那是王老爷的第一个孙辈,是至州少爷的庶长子,老爷和少爷知道这个消息,知道奴奴母子俩的处境后,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接我们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