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爹想要跟我爹联盟,所以借口救命之恩,许下男女亲事,我那时答应了,你特么也没反对啊!!”
她咬牙切齿,握着汤勺,一勺一勺狠狠往王至州嘴里怼汤。
王至州,“唔,唔,呕,呕……”
让她怼的直翻白眼儿。
乔莹视而不见,喂汤不断,“你这个王八羔子,老娘暖了你足足五年啊,你骂我、打我、轻视我,踩着我的脸皮哄通房、哄丫鬟!”
“你让我跪着给你娘洗脚!”
“我特么都忍了!!我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你是我丈夫,你是贤儿的父亲,你作吧,你闹吧,你耍吧,你总有接受现实的一天。”
“结果呢,我对你那么好,那么宽容,你在外头养戏子,包花魁!!”
“因为我贪花,你,你要杀了?”王至州从咽汤的间隙,勉强挤出嘴来问。
乔瑛瞪圆眼睛,狠狠一拍桌子,“谁管你花心不花心?跟我有个屁的关系?你要是把你最重要的东西,保护的好好的?”
“别说你养一个戏子,你养一万个,我都不管!”
“重,重要的东西?”
王至州哑然,“是,是什么?”
他根本不懂!
“你不能生了!!你特么的没有生育能力,你不能让我怀孕,不能给贤儿添个弟弟,日后给她撑腰?那我捧着你,哄着你有什么用?”乔莹瞠目欲裂,看得出来,是真的非常生气。
她狠狠扯住王至州的头发,“你不能生了,你特么还得脏病!!”
“你有脏病!!你还敢给贤儿喂,你吃过的点心!”
“王至州?你对我来说,就是个能让我生儿子的工具,是贤儿的爹,这两个作用,你都失去了?”
“我当然要让你死啊!”
“唔,疼,疼!”王至州头皮紧绷,面露痛色,“我是你丈夫,我是你的天,我,我怎么对你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