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农房阴气冲天,姜兆胸口的玉佩隐隐发烫:“郁臻,这里阴气浓郁,恐怕不是普通的鬼将那么简单了。”
他脸色不太好看,一个鬼将就已经够难对付了,如果在出现别的……
姜兆不敢在想下去。
郁臻淡笑:“你怕了?”
她一个人就能把事情处理掉,姜兆的修为浅薄,顶多也就是个能帮忙打杂,
“没有!”姜兆矢口否认,紧接着他又觉得自己反应有些激烈,便又解释了一句:“只是有点担心。”
“有我在,万事无忧。”
郁臻声音淡淡,让人十分有安全感。
她的实力已经回到了巅峰期,鬼王也能尚且一战,又何惧区区鬼将?
姜兆听着,心中不免的升起一股安全感,他点点头:“嗯!”
吱嘎一声,推开门。
一股药香扑鼻。
老人正背对着二人在晾晒草药。
听见开门声,头也不回的道:“来了。”
熟络的像是多年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