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曦则是一边垂泪,一边哽咽着娇声道:“不碍事的。”

一旁满脸杀气的郁柳在见到姐姐后,顿时收敛了那股骇人的杀意,绕过厨房走到郁臻面前,微微弯腰将她横抱而起:“吵到你了。”

语气里带着些歉意和懊恼。

“没事,方才就醒了,只是懒得下床。”

郁柳抿了抿唇,没在继续说什么,将郁臻放到摇椅上,转身进了屋儿不知道干嘛去了。

小院因为方才的事情,一时间寂静下来。

还是郁臻率先开的口,从百宝镯里拿出一把梳子,一边梳理着乱糟糟的银发,一边明知故问:“几位剑峰的师兄们,来找我有何事?”

她穿着一件松垮的纯黑色睡袍,领口微开,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银色发丝散落在胸前,遮挡住了沟壑风光,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带着刚睡醒的懒意。

郁臻是美的,但这种美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她并不是万人迷,也没有长到所有人的审美上去,比如陆成,他就丝毫不为所动。

陆成一边为自己正在流血的耳朵疗伤,一边咬牙切齿的道:“郁臻,我们是来要赤活草的,你开个价,灵晶币或者是丹药法器,都可以。”

郁臻把玩着指尖的那缕银发,漫不经心的道:“我已经送人了。”

“送人了?!”陆成猛地睁大眼睛,声音拔高,带着些质问:“你怎么能把赤活草送人呢?!”

若没了赤活草,就没办法炼丹,小师妹如能祛干净体内的魔气!?

身侧的紫曦闻言,身影轻轻一晃,本就病态的脸上多了一丝灰败,似乎是有些承受不住打击,眼泪又唰的一下淌了下来,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