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一脸奇怪的反问:“你这话说的有趣,东西是我的,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哪里轮得到你置喙?真是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青染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说话间,郁柳从屋里出来,手里攥着一条毛巾,他随手搭在肩膀上,拿过院子里的洗脚盆打了一桶井水,兑入炉子上水壶里的热水,试了一下温度是温热的,才坐在小板凳上浸湿毛巾后捧起郁臻的双脚放到自己腿上,仔细的一点一点擦拭她脚板上的灰尘,嗔怪道:“下次要穿鞋。”

他表现的很乖,很体贴,很温柔,和刚才那杀意凛然的模样截然不同。

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只对主人收回尖牙的黑豹。

在场众人:谢谢,又吃了一大波狗粮。

郁臻嗯了一声,从百宝镯里拿出来之前买的那柄长杆烟斗,塞上从烟卷里取出来的烟丝,手指靠近,轻轻打了个响指。

‘噼啪’一声,指腹中间响起点点电花,将烟丝点燃。

她含着烟嘴,用力一吸,香烟顺着喉咙滑进肺里,尼古丁的带来的快感让郁臻愉悦的舒展眉毛。

一举一动都极尽慵懒优雅。

郁臻吐出一口烟雾,白色烟雾缭绕缓缓朝四周散去,她透过烟雾去看陆成几人,浅笑道:“也不定必须要赤活草,对吗?”

陆成拧眉:“必须得是赤活草!”

“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郁臻挑着眉毛,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她抬起手,一株兔子形状的灵株赫然出现在手心上:“这个东西,也许你们也用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