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并不是个专制的人,但现在不一样了,必须要有主见,能够自己拿主意,判断底下的人说的话那句是好,那句是坏。

“就这样吧,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吃饱饭跟着我去挖井,累肯定是累的,但没有水,光有粮食也活不了。”她身上都已经嗖了,这样天天汗流浃背的情况下,她已经一个半月没洗澡没洗衣了,虽然小脸看起来还是干净的,但皮肤上附着了厚厚的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灰尘。

大根咧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笑道:“累点怕什么,村里人什么都没有,就是有一把子力气,以前我家二十多亩地呢,都是我和我爹我一个人种的。”

郁臻又从商店里买了斤玉米交给彩凤,嘱咐她明天早上烤好,吃饱肚子他们就得去干活了,五斤玉米听起来不少,但多是玉米棒子压秤,大根和致远又正直壮年,敞开了肚子吃,五斤都不够呢。

彩凤早已习惯郁臻凭空拿出吃的,神色没有异样,坦然的接过郁臻手中的玉米,说保证完成任务。

郁臻嗯了一声,有些疲惫的眨了眨眼睛,一边让他们好好休息,一边捞起铁牛往屋里走。

住人的屋儿不小,但里面除了一张木板床什么都没有,床上也同样的是光秃秃一片,没有铺盖没有枕头,只有一张硬邦邦的床板。

郁臻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到床边坐下,哑着嗓子对怀里的铁牛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一穷二白,耗子来了都得哭着说我坚强。”

这种环境比她之前住在秦家村还差劲。

铁牛不知道怎么答,只好用尾巴圈住郁臻的手腕,说着没用的话:“会好起来的。”

“渣男都这么说。”

“起码现在有床了,之前都是睡大马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