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被你这么一安慰,我好像好多了。”

郁臻累的厉害,这一个半月全部都在为生计奔波,此时终于有了个地方能够落脚,能看到一点曙光黎明,那股子吊起来的疲倦劲儿再也控制不住,如潮水般涌来,没一会儿便把郁臻打了个七零八落败下阵来。

她眼睛一闭,没两秒钟就睡沉了。

次日。

郁臻艰难起身,随便搓了两下脸蛋就下了床往厨屋里走去,彩凤已经烤好了玉米,和致远二人正坐在灶台前等着郁臻起床呢。

“吃饭吧,以后朕没起来你们就自己先吃。”郁臻恹恹的坐到小板凳上哈欠连天:“朕昨日忘了问了,你们那儿有几把锄头?”

大根说:“一把。”

锄头带铁,是重要的农具,他们就算逃荒也是要带上的。

郁臻哦了一声,啃着玉米含糊不清的道:“锄头给我用,你们砍树削个木头的。”

他们力气和耐力都不如郁臻,在这种只有一把锄头的情况下,当然要优先给实力最强的那个人使用。

吃完饭,郁臻扛着锄头带着致远二人去打井,彩凤在寨子里收拾土匪们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铁牛也同样的留在家休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要他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