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着,周珣也不管人设会不会ooc了,一副相见恨晚泫然涕下的样子:“白大师,您才是真正的神仙!”
萧以谙:……
白宁深:……
白宁深勉力压了压翘的更高的唇角,“陛下莫急。”
周珣完全听他的话,不住点头:“嗯嗯,不急不急,大师您请。
他摘下白布,果然如萧以谙说的一样,他的瞳孔泛着粉色光泽,在烛光下仿佛镀了层金色的光华,煞是好看。
白宁深起身到周珣面前,“陛下,臣来为您推演。”说着从衣袖里掏出几枚铜钱和几棵草来。
周珣捏着那草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门道,问:“大师,这草是做什么的?”
白宁深头向那边偏了一下:“蓍草,占卜用具。陛下还是别碰为好。”
周珣立马放下:哦哦哦哦!
他乖觉的坐在一旁看大师画符,越看越佩服的五体投地,画到一半,大师手一抻:“陛下,借只手。”
周珣没多想,下意识把手伸过去,紧接着指尖被人一扎。
周珣:痛痛痛!太痛了!
指尖的血滴滑落滴到纸上,与朱砂晕染在一起,更加嫣红。
白宁深拿来蓍草一摆,又用纸笔在一旁记录,把周珣看的一愣一愣的,他指着桌子问:“刚写下的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