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无可治,只能尽力减弱伤害。
周珣明白了:他这症状很可能是先天性白化病。怪不得之前萧以谙会说,他白日里一般不会出门,应该是担心阳光会恶化病症。
他啧啧惋惜:“可惜了一个翩翩公子。”
没等他接着惋惜,那边白宁深怀中抱着个暖炉,不甚规矩的跪下行了个礼,笑意盈盈的开口:“微臣白宁深,参见陛下,不知陛下在这边过得还好?”
周珣心头剧震,他哑声问道:“你……”余光扫到洪禄等人,又在一瞬间保持住平静:“平身,赐座。”
白宁深唇角翘着:“多谢陛下。”
等到白宁深入座后,周珣转头给了洪禄一个眼神,后者看到领着侍候的婢女鱼贯而出。
周珣神神叨叨的探头:“你知道我不是……”
“嘘——”白宁深抬起一根苍白过头的手指竖在唇前,示意周珣噤声,“微臣不知道,微臣只知道陛下是天下之主,九五之尊,不容有失。”
对了。
周珣回过味来,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一举一动都太过随意,与原本的陛下大相径庭。这件事情一旦被有心人察觉,必定会被加以利用,届时朝堂间又是腥风血雨。
穿越一事,对他来说太过玄乎,以至于一直以来都飘着,没有落在实地,也没有太大的真实感,总觉得像一出虚幻的梦。
这几天靠着萧以谙给他开外挂,他才没有在一些重要场合露馅,但日久天长,以后呢?他该怎么办?
以后……
对!白宁深明显看得出来自己不是原装的,要让白大人先把他送回去!
这样不就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