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游看了眼楼梯处,见怀瑾正扶着栏杆下来,他俯身,在阿殷耳边轻声道:“我晚些时候再来找你,还有,这个人,你可得小心点。”
说罢,他慢悠悠地走了。
这个人,你可得小心点。想着这句话,阿殷回过头,瞧见了不远处的怀瑾,她没由来的心里一跳,陵游让她小心的人,是怀瑾吗?
她确实是有些动摇了,早在那晚,她察觉到怀瑾深厚的内力时,她便有开始所怀疑。
她爹三十年都看不清身边的亲信,而她仅凭三个月就能完全信任他吗?
思绪一旦被挑起了头,便停不下来了,原先忽略的东西现如今想来便有些古怪了。
怀瑾为何要毒伤自己?假若他真的会武功,为什么不早早离开坒城,而是要依靠她?
还有那天晚上,她之所以想去开门,是隐隐约约闻到了屋子里怪味,那怪味会不会就是夏渊?
越想越心惊。
她是喜欢怀瑾,喜欢他的好皮囊和好性子,可若这好性子是装的,那皮囊也就不那么赏心悦目了。
第8章 告别
怀瑾一瘸一拐地走到她面前,“看什么呢那么好看?都看呆了。”
阿殷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喃喃道:“看你。”
怀瑾愣了愣,随即失笑道:“我有什么好看的?”
阿殷心道:你若是不好看,梁王怎会把你禁在坒城内,而我又怎么会恋恋不舍呢。
怀瑾坐下时,没坐稳,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阿殷忙上前搀起了他,“你没事吧?”
怀瑾摆摆手,“无碍,只是方才下床时不小心扭伤了脚,没想到在这闹了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