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伤了脚?”阿殷说着掀开他的裤腿,果真瞧见脚踝处了起了大包,青红一片,她伸手按了按。
怀瑾倒吸了口凉气,苦笑道:“疼。”
“疼为何不在屋里待着,下来做什么?”阿殷看着他纯良温柔的面容,心绪复杂。
“我一个人闷得慌,想看看你在哪。”怀瑾委屈道。
阿殷败下阵来,架着他,小心翼翼地上了楼,她说:“有事的话,你喊我一声,我听得到。”
“好。”怀瑾靠在她身上,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清甜的香味。眼神不由暗了暗,这女人除了聒噪点,哪都好,相貌出众,照顾人体贴,交待她办的事,无一不妥帖。这么多年了,他头一次遇到一个方方面面都让他觉得舒服的人。
是怎样找到阿殷的呢?
怀瑾记得不太清楚了,他只是吩咐底下的人去各个村落里寻一个乙卯月乙末日甲辰时出生的女子,因淮安大师说,这个时辰出生的女子,用来做药引最好了。
不出半个月,他便等来了阿殷。
拿她做药引,还真是可惜了,怀瑾幽幽地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被阿殷扶到了床上。
阿殷从包袱里找出了几瓶药粉,仔细涂在他的脚踝上。
怀瑾垂下眼眸,漫不经心道:“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个人是谁?”
阿殷语调平平:“一个认识的人,刚好遇到便聊了几句。”
“哦。”
两人各有心事,一时无话。
半晌,阿殷故作惊讶道:“公子,你听说了吗?梁王不见了。”
怀瑾淡淡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