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扭过头,笑得天真无邪,“杨大哥,你不觉得今年的雪下得格外的大吗?”
“……”
“你有抓过蛇吗?它们一般会在哪?”
“……”
“杨大哥,你那剑能不能给我看看?”
“……”
阿殷败下阵来,这人水火不侵,果真是个当暗卫的好料。
两人绕了林子一圈,在太阳快要落山时也没有找到半个蛇窝,只好抓了只野兔回来交差。
怀瑾脸色似乎不大好,一见她回来,脸又黑了几分,“你这是去踏青啊?”
阿殷疲倦得很,糊弄了他几句,连做做样子的心思都没有。
杨石找了些干柴,轻而易举地便生好了火。
阿殷将削尖的木棍穿进收拾好的兔子里,把兔子放在火堆上,一边翻转一边洒盐,没过多久,那兔子的表皮开始泛黄,滋滋作响,味道立马就出来了。
杨石别过脸,喉头鼓动了下。
阿殷拿着短匕首,熟练地把兔子切好分块,摆在干净的叶子上,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怀瑾。
怀瑾没接,风度翩翩地一笑,“你先吃。”
怕她下毒?阿殷撇撇嘴,四只眼睛齐齐盯着她手头动作,她就算想干嘛也没机会啊。
阿殷也不客气,挑了把兔腿,就着馒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未几,小半只兔子就已被她吞入腹中,她摸了摸油乎乎的嘴,心满意足地打了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