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嫌弃地挑了下眉,和杨石吃了分食了剩下的兔肉。
阿殷翘着腿,眼睛不安分地四处乱瞟,最后终于在车顶上瞧见了她的小宝贝。
她打了哈哈,背着手慢吞吞地走着,装作饭后消食。她来到车厢旁,弯腰抓起地上的雪,严严实实地揉成团,然后直起身板,毫无预兆地向杨石的眼睛砸去。
电光火石之间,阿殷脚下生风,迅速跳上马车,一把夺下车顶的剑。
杨石拍掉脸上的雪,还没反应过来,阿殷便已提剑向他挥去。
杨石下意识往后一仰,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头顶上飘过,阿殷削下了他一半头发。
杨石气结,他本身发量就少,这下他得成秃子了。
他聚了一股力,奋力向对方的肩膀刺去。阿殷急急避开,横起剑鞘抵住了这一剑。
如此一来一往,两人又过了几招,杨石逐渐摸出了阿殷的路子,那就是没有路子。他暗暗吃了一惊,他不是没有盘过阿殷的底,但想不到她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厉害。
周旋一番后,阿殷的体力有些跟不上了,不能再玩了,她大喝一声,突然趴下,剑顺刺进了杨石的腿上。
“哐当——”杨石手中的剑应声落地。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脸得意的阿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在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他的耳边忽然响起了怀瑾的那句话。
尤其是这个女人,极其狡诈……
“肉是没毒,可我这剑有毒啊。”阿殷笑吟吟地转过身,看着一脸沉郁的怀瑾,心情大好。
“怎么,就允许你骗我,还不准我给你的药掺点东西啊。”阿殷走了过去,在他面前,一屁股坐了下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