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游眉眼弯弯,含笑道:“想找你帮我做件事。”说着,他从胳肢窝里将纸鸢抽了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看,我特地做了这个来同你道歉,你喜不喜欢?”
文茵迟疑了会儿,接过纸鸢,“你要我帮你做什么事?”
陵游没有回答,而是抬手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又亮又滑,还有股淡淡的海棠花香,让人爱不释手。
文茵浑身不自在,又没有勇气忤逆他,只能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没有头发吗?为何要摸我的?”
陵游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用食指轻轻地戳了戳她脑袋上的一个小坑,“这是怎么弄的?”
“王兄砸的。”
陵游“啧啧”了两声,似是自嘲道:“王兄,还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文茵辩解道:“王兄不是故意的,他没瞧见是我,我脑袋流了很多血,他还抱着我哭了呢。”
陵游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好以整暇地望着她,“你王兄待你好吗?”
文茵摇摇头,又点点头,“他待我很好,就是有时候发起脾气来,很吓人。”
陵游一双凉薄的眼睛直直探进她眼底,他冷冷道:“如果他死了,就不会有人凶你了,你去杀了他怎么样?”
文茵的脑子猛地一激灵,她想也不想就推开了他,惊恐道:“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不要!”
陵游探过身去,一把扼住文茵的喉咙,将她整个人抵在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