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又一次巴巴看向润玉,有个脑袋比你好用的人坐在身边,总是会不自觉地倚靠过去的。
润玉看旭凤露出这种小狗似的眼神,不由嘴角一抽,他又看了看从头至尾不发一声的玄凤,发现凤团子不知何时已经立在桌上,闭起眼睛入梦了。
想来也是,他一个魔界魔尊,也不想一统六界,又哪会对天界和花界间那点恩怨情仇感兴趣。
润玉被旭凤眼神逼着,整个人坐都坐不安稳,但他又实在不想插手此事,起身便想离开。
旭凤手快,一把拽住他,肃穆凛然道:“此为天界,亦为众生!锦觅最听你的,若等我说服她,怕是已酿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也不算是耸人听闻,润玉心中自有掂量。花界自主惯了,失了花神,十二坊主手掌花神令,一人提个想法,最后会做出什么都不奇怪。润玉犹豫许久,每每要开口拒绝,就被旭凤眼神盯的牙根发酸,一字都吐不出。
挣扎半天,润玉放弃了,袖子一挥甩开旭凤抓着他的手,脸上摆出无奈之色,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等觅儿醒了,我会和她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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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凤:做鸟是不错,但怎么说呢……这个手感,啊不,爪感,总是差了点。
锦觅:你们这两个没用的,全场下来,抱到润玉的次数还没有我多。
旭凤:?你在自豪什么?为你马上要被我打死而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