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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勒得脖子都透不过气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进去吧。”

他乖乖地答:“嗯。”

我和他从小到大其实不算亲近,但此刻在这个巨大的城市,却只剩下我们姐弟相依为命,孤独感使得血缘忽然就紧密了起来。

九月,我记起小姑姑替我预付过的半年房租已经过期了快一个多月,我抽了一天空去银行将房租汇入了屋主账户。

当天夜里,有一名女子打电话给我:“江小姐。”

我听见声音有点点熟悉:“你是?”

“我姓乔,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将房子租给你——”她轻柔地答。

“哦,乔小姐。”我想起来了。

“江小姐你不用汇房租给我了,我已经不是房东。”

我疑惑:“为什么,房子何时转手了?”

她的声音干干净净的:“嗯,我已经将它售出了。”

我心里已猜出大概:“请问现在房主是何人?”

乔小姐在那端沉默了两秒,然后声调仍然是那种妥帖的温柔:“当时特地过来来和我办理过户手续的,是一位姓苏的先生。”

我挂了电话走进房间,给房租中介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将衣物塞进行李箱。

第二天下午,我拖着箱子离开了那间租下来半年多,住了不到三个月的房子。

其实它还算舒适方便,我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