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细雨飘下,由于时间仓促,我亦没有心情仔细挑选,计程车开进一道窄巷,停在一片老旧的住宅区。
拖着箱子爬上五楼,夜里我站在阳台上往下看了一眼,满街都是走动的人,街口旁边的菜市场旁边有一个夜市,深夜不时传来酒瓶碎裂的刺耳声音。
周五的傍晚,我正蹲在厨房的水槽忙着对付漏水的水管,手机在客厅响了多次,我走出看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映映,”劳家卓声音从那端传来,显得有些疲惫:“搬回来。”
我说:“你不能一再这样干涉我的生活。”
他声音不是非常有力气,却仍是简短的命令式:“我再说一次,搬回来。”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中午,肥胖的女房东过来敲我的门:“江小姐对不起我不能租房子给你了。”
“为什么?”我昨晚睡得不好,此刻仍然困倦。
“哎哟,我有个亲戚临时要来住啦,”她胖胖的身体挤进来:“对不起啊,那个押金我还给你好了,你今天就搬出去吧。”
我看着她虚假的笑,不再说话,回房间合起还未来得及收拾的衣物。
我搬着行李箱下楼,不意外地看到那辆车子车停在污杂的街口。
劳家卓见到我从楼上下来,推开车门跨了出来。
他穿了一件米色休闲西装,上周秋雨下过之后的风有些大,他扶着车门轻轻咳嗽了几声,才朝着我缓缓走来。
他说:“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