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跟上江意浩的步伐,他那边的声音也有些嘈杂。
我稍稍提高了声音答:“出了。”
他立刻问:“你和谁一起,多少个人?”
我埋头跟着江意浩走,纳闷地答:“和我弟弟,怎么了?”
他严肃地说:“不要出来,留在原地,我安排你们走贵宾通道。”
我这时才觉察不对,抬起头发现已经迟了。
机场通道门口,抵港旅客匆匆四散,记者已经冲着我们围了过来。
江意浩低声问:“大姐,怎么了?”
我说:“别回答他们任何问题,直接出去。”
还未来得及多交待他一句,尖锐的声音已经在我们耳边纷纷炸开。
“请问是江意映小姐?”
“你对劳先生离婚的有何看法?”
“港媒有爆料说你与劳先生一直是同居关系,请问是否属实?”
“劳先生如今甘愿舍弃婚姻,是否代表你们旧情复燃?”
“江小姐,请说说话……”
似曾相识的场景,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怎么仍是一次又一次陷入这样的场地之中。
我紧紧抿着嘴,拖着江意浩,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但怎奈周围都是摄影机和不断晃动着的话筒,我们被包围在拥挤的人群里举步维艰。
我的耐心即将告罄,强压着怒火抬起头来,忽然看到一道瘦削的熟悉身影匆匆出现在入口处。
劳家卓清冷脸庞,白衬衣没打领带,薄西服外套衣角微微翻动,他手中还握着手机,行色匆忙地走进了大厅。
记者几乎是同时见到了他,场面顿时陷入了疯狂一般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