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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整夜再也无法安睡。

我的心理疾病有些复发的迹象。

我强忍着工作,可是影响已经非常明显,我图不出画来。

只有喝酒或服用安定会好一点,我之前已经戒掉烟酒,这两天因为手上有两份紧急的设计图,我只好在夜里喝少许酒,然后尽量在办公室里加班。

一天夜里袁承书等在公司楼下:“江意映,你为什么不再接我电话?”

我情绪不稳,对他也无法和颜悦色,于是直接说:“袁先生,我们不适合再见面了。”

他宽厚眉目略微皱着,思索着说:“你担心再像上次那样偷拍?”

他主动提起来:“上次是我疏忽,抱歉没有照顾好你。”

我纵然再气闷也不好对他发火,无可奈何地说:“我不介意,我只是不想牵累你。”

袁承书说:“我没有关系,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吃个饭也不行吗?”

我无比疲乏地说:“袁先生,我很抱歉。”

袁承书看我脸色,也不再勉强:“我送你回家?”

我摇摇头不愿再说话。

袁承书走道路旁替我拦出租车:“记得我电话号码,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回到一团乱的家里。

劳家卓已经在一周前出发前往欧洲出席金融会议,因为担心他身体未完全恢复,劳家的家庭私人医生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