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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托比,站起来同他说:“谢谢你。”

张彼德说:“你要谢的人不是我。”

我已经明白过来,迟疑了一下,却不知道要如何询问那个人在哪里。

张彼德叹了口气说:“我们刚刚下飞机,他让我过来,他去公司了。”

我问:“你们去了康城?”

张彼德点点头:“我们拜访了当初给你做治疗的教授。”

我说:“默德萨克教授?”

张彼德点点头:“然后接回了托比,你那位德国同学也爱狗成痴,我们费了好大功夫才说服他,好在这小子搭飞机还算安分。”

张彼德蹲下来赞赏地拍了怕托比的头。

我说:“辛苦你们了。”

张彼德耸肩:“我还好,就是出趟公差了,只是老板跟那德国教授聊了半天,然后得出的结果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教授建议你们分开一段时间。”

我低下了头。

张彼德说:“据说你的病情反复有一部分也是因为他是诱因,你看你们——那天佣人打电话来时话说不清没把他吓得半死,他说他明知道你这段时间心理状态不太好,却将你一个人留在屋子里——”

“我看你们是各自平静一阵子比较好。”

托比的尾巴扫在我的腿上,我觉得身体细细泛起一种麻痹的痛感。

张彼德笑眯眯地向我邀功:“我那天在医院拼死激将,得出的结果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