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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想了想,很久没和人说过心事,开口未免有些艰涩难言:“我当初爱他,他却从来没有和我说过,现在得到了,反倒无所谓了。”

张彼德都有些欷歔:“看来你们是真的错过了。”

张彼德一向倜傥轻松的口气变沉重了几分:“你们再这么折腾下去,我看他命都要搭进去了,十几个小时飞行,他在飞机上没合过眼看完了几十份从教授研究所带出来资料,他现在针对你的病,可堪半个心理专家。”

作者有话要说:你还记得大明湖畔映映当年表白时劳家卓给出的回应么?

(五八)

劳家卓第二天下午回来,托比在花园里玩耍,见到他的车回来,亲近地靠在他脚边摇着尾巴打转。

他蹲下来漫不经心地和托比磨蹭了一会儿,然后亲昵地拍了拍它的头,他起身的动作有些缓慢。

我在大厅隔壁的电视房,听到郭叔跟在他身后念叨:“二少爷,搬回来住吧。”

我往外看了一眼,劳家卓面容寒白,他边走边抬手解领带,声线低沉沙哑:“我住外面上班方便一点。”

郭叔继续说:“陈医生说了,你身体这段时间,最好身边留着人,二少爷……”

劳家卓出言打断他,声音带了疲倦的温和:“郭叔。”

郭叔只好说:“好好,一会儿下来吃晚餐。”

当天晚上我在花园餐厅,并没有见到他下来。

夜里杨宗文匆匆赶过来,佣人迎上来对他焦急地说:“杨医生,请上楼,陈医生在上面。”

我等在二楼,情怯到不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