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页

有时难免也还是发脾气,病得七荤八素时,有时痛得难受了,半夜醒来见我不眠不休守在床前,他便分外的生气,也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我,口气坏得不得了:“映映,你何苦陪着我受罪。”

我不说话,只笑了笑,吻他他的清瘦脸颊。

他也没有办法,一会儿冷静下来,摸了摸我脸颊:“但是为了你。”

看见我无论怎样都不生气,他终于是无奈地任由我管着吃饭喝药。

我放心多了。

我给他端了杯水。

劳家卓懒得动手,就着我手边喝了半杯。

佣人将晚餐送了上来。

我拉着他的手,慢慢站起来。

我小心地问:“会不会累?你不要动了,我端过来好不好?”

劳家卓无奈地望望我:“映映,就这几步,那里有这么夸张了。”

我笑嘻嘻的:“我舍不得嘛,好的,二少爷慢点走。”

晚餐清淡可口,营养丰盛,但我们都吃得不多,劳家卓是因为胃中积弱,我是因为闲在家里无所事事,四点多才吃了茶。

好不容易哄着他吃了碗汤,他便搁下餐巾再也不肯动手。

我也不再勉强,召来佣人收拾桌子,陪了他进小厅中坐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