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嗯,起来了。”
家卓轻轻地答应了一声,一手撑着床沿,我扶着他缓缓地坐起来。
我小心地看他神色。
他吻了吻我的额角:“别担心,没有头晕。”
我终于放心下来笑了笑。
爬下床去找拖鞋,家卓起身朝浴室走去。
我已经习惯每日早晨起来服侍他上班。
他早上起来要先冲个澡,我则睡眼惺忪地走进隔壁,拉开衣橱替他挑衬衣西服,将取出来的衣物挂在一旁,我转眸间看到挂起来那件衬衣下摆有一点点褶皱,我俯身从抽屉里取出烫斗。
熨斗插上电,将衬衫摊平,我走过去将帷幔拉开了一点,站在高楼的窗户前,对着巨大窗户外的一整片石头森林和灰蓝天空,专心致志地熨平一道男式衬衣的纹路。
劳家卓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从身后轻轻地环住我的腰,他身上香喷喷的味道好闻极了。
他语气温柔带了无限缱绻:“映映,你真美。”
我关了熨斗,转身说:“二少爷,把湿头发吹一吹。”
待到他穿戴整齐,我随着他下楼,他大部分时候不太有时间在家吃早餐,偶尔清早助理就会转入紧急公务电话,他听电话时神色严肃语气低沉,我见他无暇再理会我,耸耸肩要往楼梯走去,劳家卓却忽然转身拉住我的手,他把手中的电话移开,低头吻了吻我唇角,然后才放开我满足地出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