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几乎是一日二十四小时地刷新着几家媒体的公布的消息,她知道自己的举动徒劳得可悲可笑,他是死是活,他兵败还是凯旋,她又还有什么资格欢欣担忧。
这一切都再与她无关了。
但却无法控制自己,就这样无望的,绝望的,一日一日地看着的遥远得仿佛在另外一个世界的炮火纷飞,忍着心底的害怕和恐慌,在夜里默默地祈祷。
所幸目前为止一切还好,她只能用一句古老的谚语反复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夜里她在街道上消磨时间,在昏暗迷离的小酒吧喝一杯,有个女歌手在台上,用低低的声音缓慢地唱:一生把你放在心里头,尽管未必能够长相厮守,只要深夜偶尔想起有你,会有一丝微微的酒意,一生把你放在梦里头,尽管就要和你从此分手……
心底涌上阵阵的酸楚,女孩子低下头,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杯中。
蓁宁顶着的寒风在高原上跑步,又一日回去训练营一测,三千米的指数缩短了两分钟。
爸爸带她练射击,一轮下来十六发全中红心。
风仑笑着道:“我女儿竟然超过爸爸了。”
蓁宁笑,何尝不知道父亲哄她开心。
和他分开,已经是从一个冬天到另一个冬天。
已经换了四季。
她仍然不知道何年何夕。
蓁宁在家里被照顾得很好,成嫂一天三餐换着花样煲汤,三哥经常陪她消遣,可是父母最近面有忧色。
那一夜经过楼下,听到两人在书房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