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有些焦急的声音刻意压低:“你一定要自己去?”
父亲缓缓说:“他生性多疑,更何况已经逃避追捕多年,他只认我。”
父亲声音很坚定:“我们必须将他带到安全的地方去,杜家既然已经有他的行踪,我们就得趁还来得及赶快行动。”
母亲叹息一声:“你这样去,这样的情况——”
父亲说:“孩子都已长大,你应该放宽心。”
母亲忽然惊慌叫了一声:“风仑!”
“好了——”父亲慌忙制止她,然后两个人的声音低了下去。
蓁宁也隐约得知一点情况,大哥掌管着风家的生意最近也有些麻烦,墨撒兰的市场格局发生变化,风家从墨撒兰的进货渠道有一部分已经被切断,墨国商贸部对斩金花收取高额出口关税,风曼集团的经营成本势必会受到影响。
这个冬天,似乎过得格外的艰难。
一周后二哥回来,跟父亲在书房密谈许久。
整个风家都笼罩着一种阴霾的气氛。
蓁宁想,这是厄运,她带来的家族的厄运。
十二月底圣诞节的前一日,墨撒兰的空中军事力量终于以闪电之势浮出水面,墨撒兰皇家空军联合地面作战部队,在凌晨发动了代号为斩首的军事袭击,墨撒兰最精锐的零七空中突击师三十架战斗机和轰炸机从伏空二号军事基地出发,四分十秒钟之后抵达图姆西北部的上空,目标是贝兹武装核心地区的军火库。
飞机在五分钟之后返航,其中一架f-15无人巡航机在返航途中被击落,其余二十九架平安着陆。
此时,东方的天空正亮起第一抹薄薄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