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山道上疾奔,零下五摄氏度的高原之地,冻得人思想都快要发麻,蓁宁策马一路狂奔了快一个多小时,直到筋疲力尽地倒在了山坡上。

心头多日积压着的忧虑焦躁的负面情绪随着呼啸的狂风挥散了出去。

“三哥,”蓁宁嗫嚅着轻声说:“谢谢你。”

“蓁蓁,”在回去的路上,风泽忽然喊住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要不要给那位墨国表亲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蓁宁低下头,眼眶发酸,泪水忽然就涌了出来。

她给所有人造成了这么多麻烦,三哥还是这么疼她。

蓁宁回到家中打电话给姬悬。

蓁宁轻声说:“嗨,宝贝,还好吗?“

“蓁宁!”姬悬声音很清亮,还是洋溢着一股活力:“情况糟透了,据说他们不愿议和,如果谈判没有办法在年底达成,那么政府就将会武装平复叛乱。”

姬悬喋喋同她诉说:“首都一切都好,生活还是很平静美好。ark叫我去伦敦,但我不愿离开祖国。”

姬悬还记得安慰她说:“放心,宝贝,我有信心,我们一定会有一个重新和平稳定的国家。”

姬悬这么充满自信,活力,正面,看来墨撒兰民众普遍心态良好,对政府取胜应该持是百分百的乐观态度。

蓁宁挂了电话,默默地坐在长廊上的木椅子上。

远眺天空下的雪山,如玉一般清透玲珑,覆满白雪的顶峰在深蓝天空之下显得格外的圣洁。

庭院外树木仍然葱郁,篱笆下的忍冬花抽出袅娜的花枝。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