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问:“你抵达是约是十一时,路上花了多长时间,中间一切顺利?”
蓁宁答:“路上遇到政府军和叛军交火。”
师傅说:“耽搁了多久?”
蓁宁答:“约有十分钟。”
师傅不再询问,只直接说:“蓁宁,你去半堂领罚,由师傅执掌,今后三年,你不得再接触风家事务。”
蓁宁含着眼泪低低答应一声:“是。”
师傅说:“唤保姆带她出去,其他人留下来继续商议。”
蓁宁恍恍惚惚地踏出会议厅,腿一软差点摔倒,守在外面的风泽扶住了她。
她低着头,眼泪一直流。
风泽扶着她的手臂,她脸上的泪一直往下淌,也没有声音,就是肩膀微微抖动,泪水一直涌出来,眼前刺痛成一片模糊。
风泽心疼地说:“蓁蓁,你冷静点儿……”
她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袖白衫,细细胳膊透着凉意,仿佛脆弱得一捏就断,风泽和风家的所有人一样,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没想到他们这一去,竟然最后是带回这样的噩耗。
如果他没有顶撞母亲,如果他没有逼得她在这个家里不得安生,她又怎么会跟着父亲出征。他本来就不应该让她去,如果父亲和家庭必须要经受这一劫难,那么也应该由他来承担。
父亲一向最为宠爱她,而今遭受这般惨死,对她的打击,可想而知有多么的巨大。
蓁宁的心理素质不比任何人差,他却清晰地记得那一天他领着在边境线接回他们,她仍镇定地照顾着重伤的二哥,只是当她在抬头看到他一瞬间,眼底却是完完全全的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