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忽然就张大双眼,望着眼前的人,泪水浸润过的眸光灼灼发亮:“杜柏钦,我爸爸最后怎么死的?”

杜柏钦淡淡地答:“你不是在现场吗?”

蓁宁问:“他死去的时候,是不是全身焦黑,被炸得人肉模糊?”

蓁宁开始发起抖来。

杜柏钦默默地看着她,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你需要喝一杯酒,镇定一点。”

他转身往起居室的酒柜走去。

蓁宁拽住他,崩溃地尖叫起来:“杜柏钦,你都敢做,你有什么不敢告诉我?!”

杜柏钦反手拉开她,蓁宁一头从床上栽了下去。

杜柏钦伸出手臂抱住她,蓁宁全身发软。

杜柏钦将她拦腰抱起,走出她的卧房,穿过走廊,走进了尽头他宽大的主卧室。

蓁宁被摔在宽大的床上,她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杜柏钦恢复了平日的那种神态,嘴角是刀锋一般的冷酷,杜柏钦俯身拉开床头柜,取出了厚厚一份文件,面无表情地递到了她的跟前。

蓁宁接了过去。

她低头看手上的文件,跟梦境中一样的情景,杜柏钦的专属文件,墨撒兰国防部的专用纸笺,上面盖着的是直属国防大臣的机密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