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转过她的脸,脸色骤然一白,生生地压下一口冷气。

屋顶的大灯明亮,他终于清楚地看见她左侧的脖子上一片烫得红肿的伤口。

因为隔了太久没有处理,皮肤已经开始冒水泡,又经了刚刚的一场激烈情|事,好些水泡已经被擦破,一碰就有液体渗出来,露出红红的大一片皮肉。

杜柏钦替她盖好被子,转身冲出门去,脚步踉跄,差点在门口摔倒。

司三守在二楼的楼梯的玄关处,听到动静疾步走过来,见到杜柏钦惨白脸色,吓了一大跳:“殿下,怎么了——”

很快有佣人取来药膏,司三在走廊外给医生打电话。

蓁宁是被痛醒的。

杜柏钦正紧紧地皱着眉头给她敷药。

蓁宁眼睛动了动,也没有说话。

杜柏钦问:“痛不痛?”

蓁宁眉头都没动一下:“你试试?”

杜柏钦没有说话,只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