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认真地点点头:“还在衣柜里,我不常穿。”

蓁宁平静了些许:“我记得你那时候,尚十分闲适,在街角吃份三文治都十分开心快活。”

杜柏钦无奈笑笑说:“蓁宁,我现在也没有很挑食。”

蓁宁摇摇头:“不是指这个而已,变得太多,工作紧迫脾气暴躁,一日二十四小时的时间以秒来计算都不够用,连好好坐下来吃一顿晚餐的时间都很少。”

杜柏钦神色有微微的动容:“抱歉是我脾气坏。”

蓁宁笑了笑说:“我有时候想起来,觉得那一切都不是真的。后来你走,连张纸片都没有留给我,姬悬怀疑我是妄想过度,还带我去看过精神科。”

杜柏钦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握紧:“对不起。”

蓁宁转过头看他,神情是清楚而认真的:“杜柏钦,如果再来一次,在酒店里你会不会假装不认识我?”

杜柏钦很快回答她,声音很低,但非常的确定:“绝不。”

蓁宁说:“我大哥今日劝我同你好好相处。”

杜柏钦说:“蓁宁,我是同你大哥谈,希望风家不再参与墨国的政权斗争,专心从商。”

蓁宁张了张唇问:“那我呢?”

杜柏钦坦然地答:“是我跟风先生说,请你多留一阵子。”

蓁宁直直地看入他的眼光深处:“留到什么时候?”

杜柏钦几乎要受不住她逼视的灼人目光。

他一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