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温和地说:“你的私人生活并没有交付给政治生涯。”

谢梓轻轻地说:“我尚未有殿下的勇气。”

杜柏钦神色有点儿淡淡的悲伤:“那是你们还年轻,我失去过她,知道没有办法再承受一次。”

谢梓点点头:“也许吧。”

杜柏钦说:“查看我行程,看看何时宣布解除婚约,最为稳妥。”

谢梓不愧为国防大臣首席军事顾问,面色一丝一毫不曾有变化,仿佛他们讨论的不过是楼下餐厅的一场普通午宴:“待我召幕僚成员和律师团会面再谈。”

杜柏钦说:“辛苦你。”

谢梓说:“恐怕对您个人名誉有影响。”

杜柏钦轻描淡写地回答:“我不是和我的个人名誉一起生活。”

谢梓起身出去,他在门边忽然站住了,他迟疑了两秒,还是开口问:“柏钦,一个私人问题——辜负别人的感觉,怎么过得去?”

杜柏钦正低头点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神色非常非常的平静,是那种做了决定之后足以承受一切代价的平静:“我只能辜负一个,而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谢梓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圣诞节日的时间比较充裕,杜柏钦处理完公事,准时下班回家。

今天的天气不错,下了两天的絮絮飞雪已经停了,夕阳照射在庭院中。

花园道旁的喷泉白色雕像,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司机在花园道上停稳车,杜柏钦走进大厅,佣人上前来接下他的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