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这时方抬起头,将她从头至脚看了一遍,隔了好一会儿,才阴阴森森地说:“束蓁宁,下次还要再逃跑,二十发子弹够不够用?”

蓁宁心想,真沉得住气,现在才开始算账,这人,为这件事情记恨这般久。

蓁宁厚着脸皮道:“要不您再赏我点儿?”

杜柏钦脸色又白了:“你就非得这么顽劣?”

蓁宁笑了笑:“殿下,失节事小,自由事大。”

杜柏钦不理会她的油腔滑调,低头继续看文件:“老老实实在泛鹿呆着。”

蓁宁一横头,语气坚决:“我不,我还要走。”

杜柏钦猛地摔下手边的一沓文书,怒气冲冲地叫了一声:“你!”

蓁宁脸上也没有惧色。

杜柏钦末了深吸一口气,沉下脸色:“出去,在我发脾气之前。”

蓁宁可还没忘记身负重任:“把药吃了。”

杜柏钦的嗓音沙哑,却是含着冰一样的寒:“出去!”

蓁宁碰了一鼻子的灰,灰溜溜地往外走。

转身听到他又开始咳嗽起来。

蓁宁跨出书房又后悔了,何苦气他来着。

蓁宁午后睡得迷迷蒙蒙地起来,看到屋檐一角照射出的阳光,这段时间康铎的天气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