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脸上微微颤抖了一下,嗓音发颤脱口而出一句:“我不知道她竟然在——”
他继而仓促而狼狈地侧过了脸。
香嘉上一字一句好像捅在他的心口上:“你订婚,上次还会哭,你结婚,这次好了,一滴眼泪也没有,我送她到酒店,下车、推行李、办入住、给小费,样样纹丝不乱,我临走时还跟我道晚安。”
香嘉上笑笑:“真让人满心敬佩,不是吗?”
杜柏钦脸庞是冰雕玉刻一般冷酷,只是呼吸粗重紊乱,面色已经是惨白一片,连唇上都褪尽了血色。
香嘉上抬手熄灭烟,喝光了一杯酒:“反正你也不要她了——”
香嘉上跨前一步将他拉了起来,杜柏骤然站立起身体,胸口的闷痛愈发强烈,他皱紧眉头:“放开。”
香嘉上站到他跟前:“柏钦,撤回你那该死的保镖,我送她回家人身边,如果她心情平复,我会求婚。”
杜柏钦忍着痛挑眉笑笑:“香嘉上,别趁人之危,你凭什么求婚?凭你被香嘉运完全架空了的一个董事头衔,还是凭你吃喝玩乐的一流本事?”
香嘉上无所谓笑笑:“你讽刺我是庶出争不过老大?你不是也一样,有名有份给了将茉雅?”
杜柏钦无欲谈他家事,只冷冷警告一句:“你永远想都别想,她是的我人。”
香嘉上依旧笑着,却忽然退了一步:“你还知道她是你的人!”
他一脚踹向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