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毫不闪避,闭着眼忍了他的猝然一击,整个人踉跄后退了几步,摔倒在沙发上。
他的身体无力地滑下去,咳了一声按住了胸口。
侍卫冲进来拉住了香嘉上。
香嘉上站起,整了整衣裳,推门离去。
司三今晚正在楼上的办公室跟财务经理对账,这间俱乐部杜家持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香嘉上一进来时他就得了侍卫的通知,急急忙忙赶去楼下候着,香嘉上走出来时他正跟着进去,侍卫在门口悄声一句:“殿下摔了一下——”
司三进去扶起了他。
杜柏钦动了动身子坐起,却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他咳得已经伤了肺,一声一声闷哑撕心,杜柏钦从裤袋中掏出手帕面前按住嘴角,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
司三扶着他的肩也不敢撤手,扶住他已经有些坐不稳的身子。
杜柏钦借着他的扶持,虚弱地靠在沙发上,微微闭上了眼。
闭目歇了好一会儿,终于平复了艰难的喘息,呼吸却是异常的微弱。
自那晚他在书房晕倒,司三一直不敢大意怠慢,只是杜柏钦哪里容得人管,哪怕是他不愿在泛鹿,想要出来坐一坐,他也劝不来——看着他扶着门站在主卧室门前那般心死如灰的表情,也实在是——不忍心劝。
司三细细瞧他神色,方才一番折腾耗尽了他的精神,杜柏钦闭着眼倚在沙发上,神色倒有几分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