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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此事香嘉运的脸瞬间扭曲了:“你还敢说!若不是你他妈是非不分跟商务部签署了协议,我至于现在那么被动么,这姓杜的找了个借口要断了香家的财路,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香嘉上扯了扯嘴角:“我这不是为国家做贡献嘛。”

香嘉运气咻咻地说:“他妈的杜柏钦要为国捐躯,自己开飞机去轰炸敕雷岛不更好,假惺惺搞什么石油战略,假借国界争端,还不是要勾结搞私人产业改革!”

香嘉上不服气地道:“你卖了那么多油给汶尼,搁以前那就是叛国罪,都够你枪毙好几回了——”

他歪头想了想:“还要连同你几个情妇生出的半打儿子。”

香嘉运气得脸都歪了,回头冲着屋子角落的保镖恶狠狠地叫:“给我塞上他的嘴巴!”

早一场大雪降临首都。

泛鹿庄园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二楼的卧房内,窗帘紧闭,暖意融融,阻隔了外面的风雪交加。

杜柏钦早上醒了,热度退了一些,只是人烧得有些昏昏沉沉,他进去浴室洗澡,结果摔了一跤。

巨大的动静吓得司三差点没冲进去。

出来护士来给他量温度,又有护士抽血查血氧饱和度,呼吸科主任那泓一早来他这里报道,拿着听诊器听了半天他的胸腔和肺部,眉头打成了死结。

那泓说:“殿下,我给院长打电话,您最好入院做个检查。”

杜柏钦嗓子疼得厉害,只能发出轻微的气音:“那主任,何院长没办法同意你的建议。”

那泓一本正经地问:“为什么?”

杜柏钦答:“因为我讨厌他的医院。”

那主任摸了摸鼻子,很自觉地不再说话。